屬靈枯乾是信心軟弱的記號嗎?通常不是

你坐下禱告,像是在對著一堵牆說話。經文讀起來平平的。你還是照樣出現,而這份出現本身像在演戲。然後那個問題來了:我的信心是不是出問題了?

多半沒有。而理由很重要,因為愧疚造成的破壞比枯乾本身更大。

軟弱的信心不會問這個問題

十六世紀的十字若望作過一個到今天仍站得住的區分。他說,出於不冷不熱的枯乾看起來不一樣,因為不冷不熱的人本來就不太在意神——那份距離不會讓他們不安。而真正處在枯乾中的靈魂,卻一次又一次帶著「痛苦的掛慮」轉向神,深信自己正在退步。

再讀一遍。那份憂慮就是診斷。如果你的信心真的冷了,這份沉默根本不會讓你難受。

羅耀拉的依納爵從另一條路走到了同一處。在他的分辨諸神規則裡,他為那種平板、斷線的狀態取名「神枯」,並列出神容許它的原因。其中一個是我們自己的疏懶。其餘的卻不是懲罰:試驗我們是否願意在沒有美好感覺這份報酬時仍然事奉,以及顯明安慰一直是恩賜,從來不是我們自己製造出來的。

聖經也沒有把這事藏起來:

神啊,你是我的神,我要切切地尋求你。在乾旱疲乏無水之地,我渴想你,我的心切慕你。

— 詩篇 63:1

那是一個尋求神卻遇見曠野的人。兩件事同時發生。詩篇裡滿是這樣的段落。

一個誠實的檢驗

這當中確實有一種情況就是偏離。分別不在於你感覺如何,而在於你在做什麼。

• 枯乾: 你仍在禱告、仍在讀經,而且這要付代價。什麼也沒有回來。
• 偏離: 你幾週前就停了,而且幾乎沒有察覺。

如果是後者,藥方樸素而立刻可用:今天,從小處,重新開始。如果是前者,沒有什麼需要修補。你已經在做那件事了。

在枯乾持續時可以做的

• 把時間縮短,而不是跳過。 誠實的兩分鐘,勝過一個你會害怕並最終放棄的英雄式小時。
• 別再打分數。 用感覺評判每一次禱告,會把敬虔變成情緒報告。感覺從來不是重點。
• 用借來的話禱告。 詩篇42篇、詩篇88篇、主禱文。當你的話用盡了,就用別人的話。
• 告訴一個真實的人。 枯乾在私下裡最旺盛,在那裡它會說服你,只有你一個人這樣。
• 檢查那些平常的因素。 疲憊、哀傷、耗竭和憂鬱都會鈍化屬靈的感受。如果這份平板正蔓延到你生活的其餘部分,請去找醫生或牧者談談,而不只是自己跟自己談。

常見問題

屬靈枯乾會持續多久?

沒有固定長度——從幾週到幾年的記述都有。2007年出版的書信集 Come Be My Light 揭示,德蕾莎修女在持續工作與禱告的同時,曾有數十年處於這種狀態。長度不是衡量你在神面前地位的尺子。

毫無感覺時還要繼續禱告嗎?

要,而且比你想的更短就好。枯乾季節裡的忠心,正是依納爵所描述的那場試驗。在沒有回報時仍然出現,比容易時出現更有分量。

現在就去做

明天挑一個兩分鐘的時段並守住它——不是為了修好枯乾,而是為了不再向枯乾打聽你是否被允許繼續。那從來就不是對的問題。